蒟箬箐

一个永远在各种cp间摇摆不定的女子_(:D)∠)_

【尊礼】夜访吸血鬼

虽说是尊礼但室长近乎完全没有出场呢……
某天听着歌冒出来的脑洞,结果文力完全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呢……
就这样吧,求别嫌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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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     【他说,我得了一种不能见阳光的病,你能治好我吗。
  有着紫色双眼的医生语气清冷,抱歉,你的病,我无能为力。
  不过,医生顿了顿,我可以告诉你,阳光的样子。】

  我注意那个男人已经很久了。
  而今天,就在今天夜里,在我的多次请求之下,我终于获得许可,去拜访这位让我十分好奇的人。
  他太过神秘,得像一团朦胧的雾,悠悠地在透明的空气中凝结,引得人想要一探究竟,而完全忽视其中隐藏的危险。
  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酒吧里,绚烂的灯光充满诱惑和迷乱,我坐在柜台后静静地擦着酒杯,对眼前的一切习以为常。
  不知是否有人和我一样,对日常的生活充满厌烦,渴望有一场地震,颠覆这无趣如白开水般的生活。
  正在这念头在脑海中喧嚣时,满眼的五光十色里突然冒出一片灼灼的赤红,那个人就出现在我眼前,就像安排好了似的。
  “两杯Dohble Turkey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金属般沉郁的音质。
  我一边调着酒,一边暗暗地打量他。这男人实在太过引人注目,一头张扬的红发,慵懒又睥睨的气场像一头懒洋洋的狮子。
  但最让我兴奋的是他身上的气息,带着暗夜的潮湿微凉,淡淡的血腥和孤寂,像一个等待被解开的迷。
  “您的酒。”我把酒放到他面前的吧台上,声音发颤,大概一半因为恐惧一半因为激动吧。这个人,简直让人想用利刃剖开他的胸膛,泛着银光的刃口割开肌肉纤维,划破血管,然后在那有力跳动的心脏里,窥探他的秘密。
  秘密总让人热血沸腾不顾后果,不是吗?
  当初选择到酒吧工作,不也是想看到更多的秘密吗。喝醉的人都喜欢找人倾诉,而我自认是一个不错的聆听者,至少比心理医生收费要便宜得多。
  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渐渐减少,我靠近他,把声音放轻,“请问,您是在等人吗?”
  那个人看了我一眼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,带一抹嗜血的红光,让我后背发凉,本能告诉我离这个人越远越好。
  但这感觉不过一瞬间而已,再看过去时那双眼依旧懒散,有点失焦,像是在发呆,刚刚的一切都好似一场幻觉。
  我看见他漠然地点点头。
  然后我们之间就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,我默默地擦着已经很亮的玻璃杯,绞尽脑汁地想着下一步该如何搭讪。
  那个人却自顾自地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桀骜不驯,但非常好看的笑。
  “在找人。”他说。
  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聊起来了,他的话很少,懒洋洋不爱说话的样子,于是我们之间的对话时常充满着漫长的沉默,但没有第一次那样尴尬。
  吧台上的酒杯已经空了,他点了一支烟,灰白的烟雾模糊了视线。
  我瞟了一眼白色的烟盒,Blue Sparks,感觉不像是他这种人爱抽的烟,过于清淡。
  正在我揣测着他为何要用这种他明显不喜欢的烟时,他已站起身走了。
  我看着他留下的空杯子,才发现忘了问他的名字。
  不过,总感觉我们一定会再会。

  我走在路上,夜晚的街道像极了某种巨大野兽张开的口,等着猎物的自投罗网。
  天气预报说今晚降温,果然冷了许多,昏黄的路灯拢着淡薄的雾,光线越发暧昧不清,我把大衣裹紧,才稍稍感觉到了一点温度。
  我的预感没有错,那个男人成了店里的常客,他叫周防尊,正在满世界地找一个人。
  从他断断续续地叙述里,我大概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事,比如他某位同样开着酒吧的朋友,最爱拿着杯子使劲擦,尤其在尴尬的时候(这点和我颇像,大约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回应了我的搭讪吧),心爱的吧台受创的时候会十分愤怒乃至可以徒手扔出自动贩卖机,比如某位爱唱歌爱叫他king属性黑芝麻汤圆的金发少年,再比如可爱但鲜少表情的少女……
  但,关于他要找的那个人,他只字未提。
  就像最最珍贵的宝物,带着无比珍惜的心情和小小的独占欲,时常放到心底缓缓摩挲,却不想让他人窥见一斑。
  我一边回忆着和他相遇以来的事,一边向着他告诉我的地址走去,不知为何,总感觉越来越冷,等我站在那栋略显老旧的黑色木门前,甚至感到血液都冻硬在血管里。
  我犹豫了,一直追寻的秘密就在我眼前,只隔着这这一层薄薄的木板,只要我伸出手,敲敲这扇门,真相便会出现在我眼前。
  作为生物的本能告诉我,转过去,快跑,跑得远远的,永远永远不要再来,仿佛门后是一个恶魔,等着我推开地狱的大门。
  但我无法忽视身体兴奋的战栗,我可以感觉嘴角扬起的弧度,一个有点僵硬但带着狂热的笑,我就像一个深陷幻觉的瘾君子,神经饱受摧残但无法自拔,疯狂地渴望药物的催眠。
  秘密,一个令人焦虑欣喜又恐惧颤抖的字眼。
  我最终敲响了房门,清脆的敲击声在黑夜中清晰得像我的心跳。
  我站在门前,像等待审判的罪囚。
  木门被缓缓打开,僵硬的吱呀声撕扯着我的绷紧的神经。
  门后什么也没有。
  这么说也不大准确,门后是一间普通而整洁的房间,没有一点脱离现实生活的物品。
  这让我有一瞬间的茫然,就像面前有个人要给你一巴掌,你闭紧眼做好心理建设那巴掌却迟迟不来,睁开眼发现四周空空荡荡。有种被欺骗的失落和逃过一劫的侥幸。
  房间不大,但因摆设不多而略显空旷,没有开灯,普通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突兀而狰狞,我站在玄关处,不甘心地一寸寸看过去。
  柜子,矮桌,扶手椅,床……
  等等,这是……床?
  我意识到的东西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,凌冽的寒意像冰冷滑腻的小蛇沿着我的脊椎缓缓爬行,让我如堕冰窟。
  周防尊地手突然放上了我的肩,我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  他的手出乎意料的温暖,让身体瞬间暖和了起来。
  但我的颤抖仍未停止,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,周防尊琥珀色的眼仿佛正在燃烧,带着融金般暗哑的光,在黑暗中活像一只正待捕猎的野兽。
  我面前原本以为是床的物体,散发着淡淡的幽光,那是一口棺木,黑色的,死亡的颜色。
  也许今晚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
  “谢谢…”
  我接过周防尊递来的水机械的喝着,我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,周防尊坐在对面,他屁股底下是刚才几乎吓得我魂飞魄散的棺木。
  这转折实在太突兀,刚刚我还在担忧自己的生命安全,现在却和一只吸血鬼安静地坐在一起,像任何一对普通朋友,起码我认为我们应该算朋友。
  周防尊是一只吸血鬼,但他对我并没有恶意(当然就算他有恶意我也没法反抗)。
  “我要走了,”周防尊主动打破了沉默,在我惊愕的眼神里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。
  他的样子很平常,就像正在和友人告别。
  他像平常一样面无表情,但我大概看得出他确实在认真地和我说再见,我相信自己作为一个还算见过不少人的酒吧服务员的洞察力。
  这发现让我有些欣喜,毕竟被人当做朋友,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。
     
  那个晚上我们聊了很多,比如各自的生活和日常,比如他正在找的,那个人。
    

  作为一只吸血鬼,周防不记得自己到底活了多久,当时间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时,时间对他已没有任何意义。
  数千年的孤独足以杀死任何生物,他在暗夜中独自跋涉,前方茫茫不见光明,回首来路一片空洞,在鲜血中死去,在孤独中永生。
  最终他厌倦了这无止境的煎熬,他第一次走到明媚的阳光下,想在这在温柔的金色光线中获得自由。
  得不到才更想要,他一直渴望着明亮的阳光,以及随着阳光而来的,永远的自由。
  苍白的皮肤被灼伤,带着丝丝缕缕的微痛,他却在这疼痛中感到了解脱的快意。
  然而那一天周防没有如自己预想的那样化为一阵烟尘,一只手把他拽回阴影中。
  “阁下这样做的话会让别人很困扰的,毕竟灰尘十分难打扫。” 那个有着紫色双眼的年轻人客客气气地对他说。
  当时周防看着对方毫无畏惧的眼神,鬼使神差地就跟着他回到了室内。
  这样便算认识了,古老的吸血鬼周防尊和年轻的医生宗像礼司。
  那个会一遍一遍为他描述他曾渴望的赤红的霞光,青碧的天空的样子的人,会在他每晚醒来时对他浅浅微笑的人,那个体温微凉,抱在怀里却觉得整颗心都温暖起来的人。
  那个治愈了他千年的孤独的人。
  他不知这是否算爱,但他明白,他不想离开宗像,他想要牵着他的手,一直一直一起走着,直到时间的尽头。
  于是他就这么不停地寻找着宗像的转世,一次又一次,明明还是一个人,心里却不复从前的空茫。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把他变成吸血鬼呢?”我不禁发问,这确实没有辜负我的期待,一个精彩而带着微微甜意的故事。
  “没关系,”周防懒懒地勾起嘴角,“我总能找到他。”

  就如周防所说的,他离开了,我还是日复一日地站在吧台后擦着玻璃杯,偶尔期待一下,在哪个普通的夜里,吸血鬼会带着他美丽的恋人到访。
  
  

 【为什么不愿意成为吸血鬼?懒散的语气带着不指望听到答案的随意。
  成为吸血鬼的话,如果有一天阁下再次犯蠢想要去污染环境,就没办法把你拉回来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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